够可疑了。皇后看着面容如海棠花般娇艳欲滴的女子的目光深了些许。难不成她提前预料到路上会有什么变故,所以才会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步行出了门?关于这点儿,皇后百思不得其解。温灼华掀起眼皮,暗藏讥讽的眼神快速掠过皇后略微困惑的眉眼,唇角泛起一丝不耐烦的笑意,心里不禁腹诽道:皇后有什么好困惑的?她真当她自己在别人心里是什么柔顺无害的小绵羊?明明是一条伺机而动,毒得不能再毒的蛇,别人防着她不是很正常?思虑期间,为方贵人寻仪仗的宫人已经回来了。看了眼在宫人搀扶下缓缓做坐到仪仗上的方贵人,皇后敛去眸中深色,朝着温灼华轻笑了声:“早知道本宫也让人为沅昭仪再备副仪仗了。沅昭仪为九嫔之首,跟在后面走路,这像个什么样子。”最后一句话,皇后刻意咬重了声线,说得意味深长。这意思摆明了在说温灼华天生贱命,暗指她爬到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