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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耳朵出了问题,她转头去看他,结果男人真的站起身,打算独自去歇息。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背影。
背后的视线犹如实质,仿佛带着火星子一般,要将人烧出个洞来。
叫萧峘渊想忽视都难。
于是他刚往前走了没两步,就无奈地停了下来。转过身,伸出手,掌心朝上递到女子面前,微不可闻地叹了声:
“一起歇息?”
这个点儿早该歇息了。
温灼华说难受得睡不着也不过是在男人跟前做做样子。其一是看看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其二是面对错过的贵嫔位份,她表现得过于坦然,难免会让人多想。
毕竟这世间,不求财、不图名利地位的人太少太少。
她硬要装这份清高,萧峘渊也不一定会信。还不若直白些,叫他知晓:
她虽然不会主动提及晋升的事儿,但他愿意晋升,她还是有所心动的。
不过从他绝口不再提的态度中,温灼华明白嫔位这事儿已成定局。
她只得作罢。抬起胳膊,将手放入那张劲瘦有力的手掌之中,点头轻“嗯”了声。
内殿熄了灯,温灼华照旧钻进了男子怀里,脑袋贴着他宽厚健硕的胸膛上:
“皇上,嫔妾有一事瞒了您……”
闻言,萧峘渊眼皮下的眼珠子微微滚动了下,睁开眼垂眸只能依稀看清女子在月光下乌黑明亮的秀发。
“朕知晓你想说什么。”
他开口打断了温灼华犹犹豫豫的话,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夜里显得莫名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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