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冲刺,篮球砸在脸上的剧痛还没消散,下一秒睁眼就看见雕花木床垂着粉纱帐,手边躺着个镶珍珠的镜子——里面倒映着张惨白柔弱的脸,我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小姐,该梳妆了。丫鬟端着漆盘进来,我盯着盘里奇形怪状的胭脂水粉,喉咙发紧。这什么古代盲盒吗我试探着拿起一根红管,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往嘴上抹,结果手一抖,直接在脸上画了道血痕。丫鬟吓得尖叫,我更慌,抄起另一个粉饼就往脸上拍,结果扬起的香粉呛得我连打三个喷嚏,把整个妆奁掀翻在地。 当我顶着花猫脸、踩着拖地襦裙跌跌撞撞出门时,正撞上院门口的青骢马。马上的男人身着玄甲,眉眼冷得像淬了冰,腰间玉佩随着马匹颠簸轻晃。我脑子一抽,条件反射地抬手打招呼:嗨!结果想起这是古代,又慌忙拱手,动作太猛差点把袖子甩到人家脸上。 尚书府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