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他工位上的台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像一座孤岛漂浮在漆黑的海洋中。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早已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固执地亮着,像是守夜人的眼睛。他缓缓合上笔记本电脑,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仿佛是对这一天工作的最后告别。桌面上散落的文件被他一一收进文件夹,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老板临走前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这个方案明天早上必须看到修订版。那语气不容置疑,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林然叹了口气,拎起公文包,关掉了台灯。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办公室,只有应急灯的微弱绿光在角落里闪烁,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电梯门缓缓关闭,镜面反射出他憔悴的面容——黑眼圈深重,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领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