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听见童年那个滂沱的雨夜,顶楼传来的惨叫与重物拖拽声。警察说顶楼血迹延伸向通风井,而此刻监控显示周延正在切割的,正是连接604室与通风井的那面墙。我要去604。我抓起防狼喷雾。林小姐!保安指着突然黑屏的监控,所有电梯都停在六楼了......应急通道的感应灯逐层熄灭。当我摸到604门前时,发现电子锁显示屏亮着父亲惯用的银行密码。屋内传来电锯撕裂混凝土的轰鸣。在飘摇的雨幕里,我终于看清那面加厚墙体的真相——三十七根钢筋呈十字形交错排列,与父亲失踪那年侦破的某起水泥藏尸案卷宗照片完全一致。而周延站在墙体豁口前,手里握着的正是父亲那块停摆在9:17的劳力士。欢迎参加竣工仪式。他转身露出和父亲相同的酒窝,电锯嗡鸣着切开雨夜,毕竟这栋楼,本该是我们父子共同的作品。电锯声在耳膜上撕开裂口时,我看见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