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对面的傅奕舟不高兴地咂咂舌,陆鸣真烦,坐了三个月的牢还学不会听话。我笑着没说话。傅奕舟掏出手机快速给对面的人发了几条消息。接着抬头冲我挑眉:放心,这次封他十年。我噗嗤笑出声。高原的阳光刺眼。傅奕舟贴心的将墨镜摘下扣在我头上:紫外线太强,伤眼睛。他总是那么细心。自离婚后,他便以保护者的姿态对我寸步不离。起初我以为是儿时友情在作祟。直到这天,我和傅奕舟站在一个黄土坡上。傅奕舟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梁涵,我等你,等了十五年。那一刻,我知道了他的心意。陆鸣还不放弃。一周后,我在一个湖畔写生。画到一半时,就看见了陆鸣。曾经意气风发的大画家如今胡子拉碴,活像个流浪汉。看见我,他眼睛一亮。他踉跄着从怀里掏出一幅画——是我在浴缸里极其无助的模样。梁涵,你是我的缪斯。他声音沙哑,眼中带着癫狂。他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