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好使,连他推门的动静都没听见。其他人在屋里打牌九,发现是他后又重新低下头来。大家的话题向来荤素不忌,在外面还会讨论一些家国情怀,说以后要到哪下乡,在这没人的地方话题就杂了许多,刚刚就在讨论隔壁班哪个姑娘身段好。不过真比较起来整个年级身段最好长得最好看的就当属杨琴英,大家跟她从小认识,平时咋咋呼呼没觉得她是女人。“咳咳咳”胖子看见他进来后立马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脸也红了,其他人瞪了他一眼。“怎么了?”稻阳脱了鞋爬上床,其他人在胖子腰上怼了好下,“没事,这小子快输急眼了,想求我们放过,做梦,愿赌服输!”稻阳也凑过来看他们牌面,到底是兄弟,大家对他们俩在一起的事早就默认了,在背后议论人家女人总觉得不道德,收回心来沉浸在牌面当中。本来只是转移话题的一句话,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局胖子一直在输。“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