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意识模糊间,我听见门外裴景昭与他娘的对话。“景昭,现在月安的手救治还来得及,再晚一些,就真的废了,别说继续刺绣,恐怕日后连筷子都拿不稳,你不过是想要娶乔嫣然过门,何至于此啊!”“我就是要她残废,要不然以她的天赋,定能绣出《万里江山图》。有她在一日,嫣然绝无出头之时。更何况她要是知道那披风是被嫣然损坏的,一定不肯替嫣然顶罪。嫣然身子骨弱,怎能经得起公主的雷霆之怒。”“更何况她在京中声名远播,以她的倔脾气,断然不会同意我迎嫣然入府,我答应过嫣然此生绝不会再负她,我们的孩子也必须是嫡出。”“哎,造孽啊,随你吧都随你!”我将头埋在软枕里,咬着牙不出声响,可眼泪早已将软枕浸湿。原来,我用命救回来的如意郎君,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既然他们情比金坚,我遍成全他们。1“不必再说,按我说的做,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