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重建。玛利亚之墙的残骸被清理,罗塞之墙的巨石被搬走,希娜之墙……如今成了观光景点,孩子们在曾经洒满鲜血的城垛上追逐嬉戏,指着远方,畅想着墙外那不再可怕的世界。可我,余晟,调查兵团最后一批序列的士兵,依旧在每天清晨六点,准时穿戴好那身早已被淘汰的装备。冰冷的钢铁束缚着腰身,老旧的皮革绑带摩擦着皮肤,瓦斯气瓶发出沉闷的嘶响,刀鞘里的超硬质刀刃……十年了,依旧被我擦拭得寒光凛冽。1立体机动装置。这曾是我们刺向绝望咽喉的利刃,是我们翱翔于死亡边缘的羽翼。如今,它成了我身上一个格格不入的、沉重的、被旁人视为疯癫的累赘。今天,他们来拆除最后一个旧兵团营地的瞭望塔了。推土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也震得我心头发慌。我默默地在废墟里翻找着,指尖拂过冰冷的砖石和扭曲的钢铁,最终,找到了一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