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避开她的视线,按下吹风机的开关,开始替她吹头发。
喻满盈又很自觉地往他身边坐了坐,身体几乎跟他贴在一起了。
温热的风吹过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偶尔碰到她的头皮,微凉。
以前裴谨韫给她吹过很多次头发,她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三年过去,没有任何变化。
......不行,她为什么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喻满盈掐了一把掌心,视线聚焦在裴谨韫的小腹处。
她抬起腿,脚抵住了他的大腿根,一点点往中间移,撩开了浴袍,然后——
喻满盈感觉到头皮一紧。
因为她的“突然袭击”,裴谨韫手上的力道失控了。
喻满盈却并未因此停下,并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她一边撩拨他,一边盯着一双无辜又清纯眼问他:“哥哥,这是什么呀,好大好硬。”
裴谨韫的呼吸越来越沉。
喻满盈得寸进尺,将另外一条腿也搭了上去。
裴谨韫关了吹风机,双手按住她的脚踝。
没了吹风机的噪音,他粗沉的气息显得格外清楚。
这反应,比喻满盈想象中还要大。
她勾起嘴角,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问:“哥哥,喜欢吗?”
“这么兴奋,你未婚妻没有这样帮过你吗?”
她的手指摸着他脖子上的大动脉,每个动作都带着诱惑的味道。
裴谨韫双眼充血,欲念疯长,血管都是凸起的。
喻满盈对此很满意。
忍不住就对了。
男人都一个样子,看起来高不可攀,只是因为对面不是他的菜而已。
如果对了胃口,根本不可能克制。
“不觉得我在玷污你了?”裴谨韫气息不稳。
她毫不心虚地和他对视,“有本事你别硬啊。”
裴谨韫:“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钱。”喻满盈对答如流,“我没钱了,既然你说你是我主人,那是不是应该给我生活费?”
“可以。”他薄唇翕动,缓缓松开她的脚踝,“用你的劳动换取报酬。”
喻满盈没忍住嗤笑了一声,脚恶意一踩,“你可真装。”
明明就享受得很,还玩欲拒还迎那一套,虚伪。
裴谨韫被她踩得浑身一僵,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传到耳朵里,喻满盈脸上的笑愈发得意,“没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裴谨韫便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堵住了她的嘴唇。
喻满盈被他一个吻弄得快要窒息,分了心,动作也渐渐失去了节奏和力度。
头昏脑涨,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被他反制在沙发里。
裴谨韫的吻从她的嘴唇离开,覆到锁骨,再一点点往下。
她身上的浴袍被解开,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反着光,晃得他眼睛更红了。
吻一刻都没有移开过,他很快便成了主宰的那一方。
喻满盈抓着沙发,眼泪往外涌。
嘭。
她脚上一蹬,吹风机被踹到了地上,擦着木地板转了两圈,最后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