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但最近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只一心扑在刚回国的白月光身上。今晚手机定位又停在希尔顿酒店,我给他的白月光发去了消息:汤先生,您说的合作,成交。01妈妈,那个举大喇叭的是不是爸爸我顺着小宝的手指望去,监视器后头乌泱泱围着一群人,高林明的咖色羽绒服在灰蒙蒙的片场里忽隐忽现。高导在讲戏呢。场务搓着手赔笑,我先送您去住处,这儿风太凉,别冻着孩子。到了酒店,门刚裂开道线,小宝炮弹似的冲进去。我却僵在玄关。陌生的黑色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从不吸烟的高林明的烟灰缸里堆满烟蒂。浴室磨砂玻璃透出个模糊的人影——是个男人。许是听见响动,人影走了出来,湿发还滴着水。嫂子,好久不见。我让场务把小宝领出去,关了门才开口:我和汤先生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你第一次见我,但我当观众看你可有年头了。汤橙歪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