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这座生他养他的小村——雾隐村。 明远回来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位老人眯着眼打量着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徐明远礼貌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搜寻着记忆中的面孔。十年的城市生活让他与这座村庄产生了难以逾越的距离。父亲去世的消息来得突然,电话那头村长沙哑的声音说:你爹走了,赶紧回来吧,他留了话,后事只等你。 村里的变化不大,青石板路依旧蜿蜒,两旁的木屋低矮而陈旧。只是墙壁上的水痕更多了,仿佛岁月在诉说着什么。 老宅门前,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已经等候多时。钥匙在徐明远手中冰凉刺骨,转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院内杂草丛生,堂屋的门半开着,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徐明远缓步走入,看到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到最短,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