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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兼拒绝,前头的人认识他。道:“恐怕今儿会留你。”
“为什么?”
“天黑了。”
“哦。”
外头吃上了,璃月带着杨兼在厨房里吃,余出的瘦肉丸,正好给杨兼吃上一碗,自己也吃上一碗,然后就是等。璃月小声:“哥,你怎么了?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杨兼皱着眉,小声:“宫里来人了。”
“什么?”璃月压着声惊讶。
“王公公的干儿子小安子,同样是侍奉皇上的精明人儿,此次不会无缘无故来,定然是来看看主子。”
“皇上什么意思,他亲手废的太子,现在来看是良心不安吗?”
“或许吧。”
“这父子也真奇怪。”
“往后,怕是左怀仁就是皇上的眼睛。”
“啊?那怎么办?家门口还有两个,这又来。”
“家门口的不足为惧,皇上生性多疑,太子落魄再说道太子就是找死,故而太子不好,大皇子也不会与皇上说起太子如何,但左怀仁若是成了皇上的眼睛,那就......”
“怎么了?”
“生死拿捏在左怀仁手上。”
“啊?听着怎么这么严重。”
“左怀仁在这地界一手独大,背地里不知道多少勾当,便是百姓都知晓一二,他要知道这地方早有太子这号人物,怕是会多想几层,今儿无论如何得回去。”
“哦。”
两人在角落捧着碗,小声说话,直到外头来了动静,撤了菜盘子下来。
璃月起身,管家来了厨房,璃月放下碗,上前道:“管事大人,我何时可以回去。”
管家道:“璃月姑娘的厨艺真好,在府上住上两天如何?”
璃月忙摆手:“我家中还有个残疾之人得照顾,我出门,就无人给他做吃食,故而在府上定然过不了夜的,若是明日还需要我,我再来便是。”
管家犹豫,“外头下雪,你一时也回不去。”
“不妨事,以往来回走路也不是没走过的。”
“那......好吧。”
执意要走是留不住的,说着摸出钱袋子,给了璃月一个小银锭,值五两。
璃月收了钱,道了谢,去拿自己的菜刀,之后道:“哥,我们走。”
杨兼起身,去寻那收他刀的人,之后拿了刀从后门走了。
他们执意要走,马车此刻又无法走动,也怪不得别人不送了。
雪是停了,可路不好走,璃月刚走出没多久,便摔了一跤。
杨兼扶起人,牵着走。
冰天雪地,寒风瑟瑟,夜里走路,因着白雪,并不是特别黑暗。
平时急走一个时辰,杨兼带着璃月,走得不快,到底知道方向,走了近一个半时辰到家。
璃月的鞋子早湿了,冻的有些麻木。
回家好在有热水,她忙寻热水泡脚。
陆翡陪着璃月问东问西,还看着璃月洗脚,白白的小脚,冻的有些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陆翡妥帖的一直添热水。厚脸皮的道:“璃月,我看了你的脚,你就是我的人了。”
璃月没好气,“看过我脚的多了呢,你算老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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