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是侯府里不起眼的小丫鬟。晚上,她是软在侯爷怀里的小兔子。我正在哼哧哼哧刷铁锅时,一道机械的电子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天啊!这是什么!我软我恨不得硬到侯爷看了都羞愧!恶心得我当场耍了一阵太极拳来驱寒辟邪。1我是宁远候府最低等的浣洗奴婢。有一次去膳房帮忙时,大家发现我能把锅刷得又光又亮,不论多么顽固的陈年老垢都不能逃脱我的刷子,所以管家特意把我调到膳房专职刷锅刷碗。洗衣房姐妹们都对我怜爱有加,毕竟在她们看来,几乎没什么脏污的柔软衣服比油腻腻的锅好多了。我摆摆手,表示无伤大雅,顺便给她们展示我强壮的肱二头肌。姐妹们惊讶地捂嘴娇笑,齐齐伸手过来捏,嘴里发出奇怪的笑声。我露着胳膊忍耐她们的揉捏,面不改色。实际上在心里仰天长笑。呵,调去膳房,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计谋。这一切还要从那场雷雨说起。那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