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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他来到地下室,那根柱子上昨天还绑着彭大雄,今天就换成了福来客栈的老板。我瞥了一眼那老板,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无助。
杜月笙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缓缓开口:“你就是那福来客栈的老板?”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客栈老板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惶恐:“小的是福来客栈的老板,叫刘永福,敢问大爷,我究竟哪里得罪了您啊,要被您抓来此处?”他的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安。
我接着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做了什么,我们自然掌握一些。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永福一脸无辜,连连摇头:“大爷啊,小人我本本分分,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啊!”
我眼神一凛,步步紧逼:“你最近真的什么都没做?需不需要我给你点提示?”我的话语中充满了压迫感。
刘永福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在努力回忆:“大爷,您提醒下吧,我真的不知自己犯了何错。”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庞小柏。”
刘永福一脸茫然:“庞小柏?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我眉头一皱,换了个称呼:“小百子呢?”
刘永福恍然大悟:“哦,您说小百子啊,我认识他,他刚来上海不久,他姐姐一家曾住在我的客栈里。”
我步步紧逼,继续追问:“真的只是刚认识?关于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刘永福依旧试图狡辩:“我与他真的只是初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这时,杜月笙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既然他不说,我们也没时间跟他耗着。走,我们打牌去。”说完,他转身欲走,同时向身旁的一个兄弟使了个眼色,恶狠狠地说道:“把他装进麻袋,今晚就沉黄浦江喂鱼吧。”
刘永福一听,吓得脸色惨白,他颤抖着声音,大声求饶:“饶命啊,大爷,我说,我全都说!”
我和杜月笙听他的哀求声音,转身回头望去。
那个刘永福的裤裆之处湿了一大片,看来是吓得尿了裤子。
“那个小百子好赌,我弟弟在嘉定县城开了个小赌场,他为了能与我弟弟搭上关系,就请我喝酒介绍与我弟弟认识。当然我弟弟的场子里也需要他这种赌客的,我就做个顺水人情组局喝过一次酒,至于说他们在赌场里搞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总是觉得‘小百子’这个人太灵光,是个地地道道的小滑头。敢问大爷是不是他在赌场里做什么事情得罪什么人了啊?”
听闻到此,我心里在想啊,你这老狐狸才是滑头呢!我与杜月笙对视了一下,相互之间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杜月笙眉头一皱,笑了笑说:“好,你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刘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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