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跪在家门口“冷静”。寒冬的夜将我冻僵,路人落在我身上的鄙夷目光让我好久都不敢出门。我偷穿他的衬衣,被他发现。他罚我“思过”,我跪在滚烫的香灰中,一道道戒鞭落下,我从此再不敢触碰他的物品。直到沈家老爷子病重求我给沈明寂怀个孩子,我咬牙给他下了药。他疯狂将我按在身下,却在最后关头停住。他第一次没有惩罚我,只是喘息道:“我还未还俗,不可破戒。你再等等。”隔天,我听说他准备还俗了。我欣喜于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听到他跟圈内朋友通话,说要将我送去女德学院。好友震惊:“说是女德学院,不过是把女人关起来供有钱人发泄的地方。玩残的玩废的不计其数,会不会太残忍了?”沈明寂蹙着眉头:“这算什么残忍。她整日欲求不满,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她既然那么想要男人,我就送她去男人堆里,这是成全她。”有人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