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没入费仲眉心。 符篆流转的幽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晕开,映得那双浑浊的眼睛泛起恐惧的涟漪。 “此符可保你七日平安,但若敢泄露半分机密,” 申公豹边说,指尖边燃起幽蓝鬼火,火苗在费仲眼前明灭不定, “那你的小命,可就” 这道符篆并没有申公豹说的这般可怕,实际上,这道符篆不过是个精巧的障眼法,其上流转的符文看似阴森,实则连普通的避尘咒都不如。 哪怕七日过后,符篆自行消散,也不会对费仲造成半分伤害。 毕竟费仲再是贪婪阴毒,却也是商朝之臣,有着人族气运庇护,申公豹岂会为了这么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贸然触动人族气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费仲对此却浑然不知,只觉眉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掐住他的命门。 待符篆消失不见,他浑身一颤,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