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灌。一定是上天在惩罚他,酒精都不能让他入睡。他不过是想见温筱宁一面,怎么就这么难。筱宁,你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哪怕只有一秒钟都好。他又把酒瓶子举起来,囫囵地往嘴里灌。酒窖里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快天亮的时候,他终于醉了过去。他在黑暗中到处寻找,没有方向,他张了张嘴想喊温筱宁。又怕会把梦惊醒,只能漫无目的地继续寻找。沈怀川的脚步愈发沉重,每一步都似踩在黏稠的泥沼里。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他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突然,有个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可双腿却似被灌了铅,怎么也快不起来。筱宁!他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睁开眼,他身边全是乱七八糟的酒瓶子,还有一股刺鼻的酒味。筱宁最爱干净了,一定是我身上的酒味熏到她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洗了个澡,找了个棒球棍子。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