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前最后一眼,是傅沉砚递给闺蜜林小羽的那杯红酒,杯壁上还凝着水珠,像极了他看她时永远冰冷的眼神。砰——卧室门被踹开的瞬间,苏晚扯过浴袍裹紧身体。男人西装笔挺,雨水顺着发梢滴在纯白地毯上,像极了前世她跪在暴雨里求他时,那些砸在她背上的泥点。傅先生日理万机,终于想起还有个隐婚妻子她勾着浴袍带子,指尖划过床头柜上那份伪造的孕检单——这是她重生回来的第三天,终于等到他从法国回来。傅沉砚的脚步顿在五步外,喉结滚动。眼前的女人褪去了前世的卑微怯懦,浴袍下露出的脚踝绷着劲,像随时会踹碎他精心搭建的牢笼。晚晚……他伸手,声音发颤。苏晚后退半步,从抽屉里甩出离婚协议:丧偶还是二婚,傅先生选一个。纸张拍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格外清脆,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男人瞳孔骤缩,协议上苏晚两个字刺痛他的神经。前世她在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