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的登山杖在积雪山岩上敲出细碎冰花,防风镜上的哈气刚凝成水珠,就被零下二十度的寒风冻成霜晶。他背着三十公斤的登山包,在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暴风雪里已经跋涉了三个小时。卫星电话在两小时前失去信号,导航仪的屏幕闪烁着诡异的雪花纹——这片本该在地图上标记为玉珠峰北坡常规路线的区域,此刻正像一头张开利齿的白色巨兽,将所有现代科技的痕迹吞噬殆尽。 不对劲。他舔了舔冻裂的嘴唇,金属登山镐突然在冰层下触碰到某种坚硬的异物。蹲下身用雪铲清理时,冰层下竟露出半块雕满云雷纹的青铜残片,纹路间渗出的幽蓝微光,在漫天飞雪中划出一道不属于凡俗的轨迹。 暴风雪就在那一刻静止。 张无恙眼前的雪幕如被无形巨手撕裂,露出深不见底的雾渊。谷底浮着九座悬浮的青铜巨门,门楣上昆仑二字流转着星芒般的光辉,门隙间溢出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