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吃不饱穿不暖颠沛流离境地,谁又会有心思去考虑精神层面的慰藉。所以再后来,这些都比不过一个能填饱肚子的发霉馒头重要。还能活着就是世间最好的事,她在来京城路上早就决心不去奢求什么温情。当然,不奢求是一回事,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另一回事。哪怕谢怀瑾再厌恶自己,长杳也绝不会允许他被谢朝歌拿来恶心自己。拉回思绪,长杳往远门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那位存在感极低的堂兄还未离去。她转身回头,只见青枣树下轮椅上坐了名男子。对方约莫二十左右,发髻未戴冠,只用雪青色发带松松的束起披在身后,疏散随意。他着绀青色对襟长袍,腰间悬挂着一枚清透的琉璃璧,末端坠着墨色的流苏。青年肤色带着病态的灰白,像是沾了灰的莹润玉石般。薄唇没什么血色,眉眼弧度不像常人那般凌厉,温良平和得很。他眉眼明朗,神色并无不良于行之人身上颓败的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