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才让人把我放出来。在昏迷前,我只听见她恶狠狠道。“少在那装了,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淮安,就不是这样简单的教训了。”我闭上眼,点了点头。出院回家的那天,陆霜霜在自家的酒店举办了宴会。我拿着离婚协议书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哄笑声。“霜霜姐,你这么不喜欢你老公,为什么还不踹了他啊?”有人递给陆霜霜一杯酒,打趣道。陆霜霜摆摆手,语气里非常不屑。“非要提这个晦气的人干什么?我妈说了,除非他主动离婚,不然只要她还活着,我就休想离婚。”一旁的许淮安接过那杯酒,喂到陆霜霜嘴边。“陆总,我看呀,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软饭男,扒着你不放手。”众人立刻应和起来。我垂下眼,掩盖住黯然的神色,然后用力推开了门。原本热闹的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下来。陆霜霜扔了酒杯,砸在我的脚下:“你来干什么?”“今天是公司的庆功宴,淮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