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有些白了,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更重要的是,他想不起我是谁。 所以我不想再开口。 张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从一开始的尖锐问到日常起居,我一概不答。 他终于失望,再次离开。 我被暂时关进了单人间,吃得好睡得好,但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再度提审。 毕竟沈氏企业转赠所有资产这件事不是小打小闹。 案发当天的别墅外除了看热闹的邻居,还挤满了前来见我这个沈家新总裁的记者。 沈氏一门被大女儿杀害,大女儿曾经还是个精神病,这绝对是爆炸性的大新闻。 如我所料,第二天张警官就再次把我带到了审讯室。 他看起来更累了,声音中却带着些兴奋: “沈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