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边,手指紧紧攥着那个泛黄的信封,指节泛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像是某种莫名的节拍器,他起身走向酒柜,倒了半杯威士忌。玻璃杯底轻轻碰撞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他一口饮尽杯中物,喉结上下滚动。 和你一样,我也在等一个完美的时机。她轻笑一声,眼神却毫无笑意。 他转过身,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两把出鞘的刀。 别告诉我你真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难道你能吗她反问,信封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窗外的雷声骤然炸响,惨白的闪电照亮了两人的脸。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他说。 真巧,我也是。她往前走了两步,将信封扔在茶几上,不过你的律师恐怕帮不了你。 他目光落在信封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