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发疼。 程老师,您再考虑考虑。校长张立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市重点中学的职位,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程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斑驳的油漆。他知道校长说的没错,那所学校的薪资是这里的三倍,教师公寓宽敞明亮,还有各种补贴和晋升机会。但他更清楚,那里不需要他这样的老师——一个坚持带学生去野外写生、在课堂上讨论哲学、反对题海战术的异类。 谢谢校长好意,我还是想留在这里。程远转过身,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坚定。 张立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这是他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程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清高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教育不是乌托邦,我们要的是升学率,是实实在在的成绩! 办公室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