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磕出轻响。这声音惊醒了蜷缩在角落的流浪猫,橘色身影窜过吧台时,打翻了客人遗落的贝壳风铃。 叮—— 玻璃门被撞开的瞬间,沈梦溪转身,发梢扫过晃动的贝壳。穿白大褂的男人僵在门口,额角青筋暴起,不锈钢器械箱哐当砸在水泥地上。镊子、酒精棉滚了满地,余震泽却死死捂住耳朵,指缝间渗出冷汗。 沈梦溪抓起便签本冲过去,笔尖在纸面沙沙作响:消毒酒精在左二柜,小心玻璃碴。字迹被男人滴落的冷汗晕开,洇成模糊的蓝。她抬头时正对上他通红的眼睛——那双眼里翻涌的恐惧,和她七岁摔碎八音盒时如出一辙。 您是新搬来的医生她撕下便签推过去,本子边角画着拿铁拉花的简笔画,咖啡机第三格抽屉有降噪耳塞,免费。见男人盯着她的手语动作发怔,她忽然凑近,茉莉混着咖啡豆的气息扑进他鼻腔,上周暴雨夜,您在急诊室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