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父亲突然离世,作为独子,我不得不从城市回到这个几乎被遗忘的老家处理后事。父亲才五十三岁,医生说是心脏骤停,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周先生,这些是您父亲生前特别嘱咐要交给您的东西。律师递给我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他说您会明白的。 铁盒里只有三样东西:一把铜钥匙、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张写着阁楼东墙的纸条。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父亲,站在老宅门前,表情凝重得不像新婚留念。 阁楼比我记忆中更加破败。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我来到东墙前,那里挂着一面被黑布覆盖的椭圆形物体。掀开黑布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 那是一面古镜,青铜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不,那不是普通花纹,仔细看去,竟是无数扭曲的人形,有的在挣扎,有的在哀嚎。镜面出奇地清晰,映出我苍白的面容,眼下是连日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