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上的绣布扔在桌上,开始闹起了别扭。 “好了好了,别闹了,要不你们俩出去玩儿去,这批绣件我还得早些交活儿呢。” 顾母出来打起了圆场,只是她打圆场的方式也有些与别不同。 顾青青立刻重新把绣布捡起来:“我可不出去,外面臭死了,走上一圈儿我觉得连头发丝儿都是臭的。” 秦月夕也苦笑着说:“原来沤粪肥是这样一件事,早知道我就躲得再远点儿,就是让我去地里帮忙,我也不去。” 她很庆幸自己提前浇了加了料的水,又借着洒草木灰的掩护把最后剩下的两块地给浇完了,否则现在开始沤粪肥她就真的要头疼了。 三人说话之间,时间就悄无声息地过去了,眼看着又要到准备晚饭的时候,秦月夕才和顾青青一起离开,让顾母能清清静静地继续做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