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一个没留神,我的手被烫了一下。在那白茫茫的雾气之中,竟突兀地飘出许多行字来。【元宝儿可真是十足的弟控啊,元禄不过随便一说,她就巴巴地去做了。】【简直瞎了眼,元禄对她厌恶得那么明显,她却还硬要把这理解成弟弟性子冷淡,服了服了。】【要是她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糯米糕,元禄一口都没吃,全拿去喂狗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黑化。】……这些字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好像在说我和阿禄的事儿。阿禄……他会厌恶我怎么可能呢。阿禄是我七年前捡回来的,我们俩都是无父无母的可怜人,这么多年,我一直像对待亲弟弟那样疼他。小姐,公子回来了。木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忙拎起装着糯米糕的食盒,朝着阿禄住的溪竹院走去。元禄兄这院子可真是别具一格,清幽雅致极了。宋兄过奖了,我向来不喜欢那些金银铜器之类的俗物,也就是这清清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