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能离开我,我只有你了。你若是不在我身边,我会疯掉。他一边哭着抱紧我,一边强迫我灌下葡萄糖。我歇斯底里的想要离开他,只换来手腕上无法抹除的勒痕。五年的软囚禁,让我失去了社交能力。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情绪只随着陆深而起伏,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药。然而最近,他身上的病态不见了。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偏执。令人窒息的爱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翻涌着逐渐散去。陆深把头埋在我怀里,闷声闷气。姐姐,心理医生说我痊愈了。打开手机,林医生的确发来一长串短信,是我看不懂的检测术语。简单来说,陆深变正常了。这是好事。可我有些失落。因为他的正常与我无关。我在衣柜的最深处发现了一条不属于我的内衣。粉色蝴蝶结,精致蕾丝边,还有陌生的香水味,像是这里藏过一个美人。我无法形容那一刻的窒息感。这栋只有我和陆深的花园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