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眠于哀牢山。1在爸爸工作的护林站住了一周。山里空气清醒,鸟声婉转,我的身体都好了许多。傍晚,出去巡山的爸爸突然给我发了条短信:我给你叫了车,立刻回家。绝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哀牢山。我回拨过去,爸爸的电话显示关机,护林站外的土路上尘土喧嚣,驶来了一辆面包车。噗。我舀水浇灭炉火,水蒸气腾地冒起,一只误入厨房的瓢虫被蒸气熏到,直挺挺掉落在地。喇叭声长长的响着,催我上车。风吹林啸,似乎整座山都在催我离开。来不及收拾厨房,我背上背包,匆匆跑上面包车。面包车飞驰在下山的土路上,司机正是一周前送我进山的那个黄毛房高原。可是他今天很不对劲。掉下去了,掉下去了...见鬼了。房高原念叨着,一边猛踩油门,额头冷汗直冒。爸爸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房师傅又神神叨叨,我的心里不免烦躁起来。我试探着问:房师,什么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