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江雨眠踩着细高跟走到我面前,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姐姐的造血功能真是厉害。她晃了晃手里的采血袋,暗红色液体在闪电下泛着冷光,不过医生说活人现抽的血效果更好。我盯着她脖子上的翡翠平安锁。三天前我撞见她跟傅家二公子偷情时,这块本该属于我的玉佩就挂在那男人的脖子上。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我啐了口血沫:傅容与要是真喜欢你,怎么会在书房藏你们江家走私文物的账本鞋跟狠狠碾在伤口上,我疼得眼前发黑。江雨眠蹲下来,鲜红的指甲戳进我手腕的月牙胎记:多亏这个胎记,爸爸才信我是江家真千金。等会你的尸体出现在华尔街,猜猜明天股价能涨多少她把我推下去的瞬间,我瞥见她腕表闪过的蓝光。那是妈妈失踪前修复的珐琅怀表,表盘永远停在三点十四分。失重感突然消失,我猛地从雕花床上坐起来。真丝睡衣被冷汗浸得透湿,梳妆镜里照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