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我从沾满药渍的枕头里抬起头。后颈发烫的羽毛正在滴血,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蓝光。每逢预言降临,我的羽囊就会像熟透的石榴般爆开。已经到了羽毛穿刺的程度了,这次必定是大灾难。窗棂震颤的节奏突然变了。1314个铜铃铛同时转向东南方,那是沼泽深处的方向。三年前我亲手挂上的报警装置,此刻发出的声响活像一千只啄木鸟在颅骨里敲丧钟。第九次......我咬着绷带往伤口抹止血膏,药粉在触碰到羽毛根部时腾起青烟。上次在丰收祭预言冰雹,被绑在广场示众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长老们总说女巫的预言是灾祸的种子,不能轻信。结果冰雹把南瓜田砸成了筛子。这次要是再不能让村民相信我的预言,整个村子的坟头草该长得比蘑菇伞还高了。突然,整片森林陷入死寂,连最爱聒噪的沼泽蛙都闭了嘴。月光在蜜罐表面凝结成漩涡。我看见紫色暴雨化作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