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片刺目的白光让我不由自主地眯起双眼。消毒水的气味冲击着我的鼻腔,手背上输液针头传来隐隐的疼痛。我竟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传来沉闷的拆迁声,钢管碰撞的声音、推土机的轰鸣,还有工人们的吆喝声。这些声音太熟悉了,就像在提醒我某个特定的时间点…等等,拆迁我猛地坐起身,头部传来一阵眩晕感。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还有这些嘈杂的噪音。我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2016年4月18日。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是拆迁前一个月。我重生了!上一世拆迁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我脑海中回放:母亲李翠兰和男友王浩合谋侵吞我的拆迁款,我血汗钱买的那套小公寓被王浩以我的名义抵押贷款,最后我一无所有,在冬天最冷的夜晚冻死在天桥下…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