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单身公寓——五年前住的地方。墙上挂着的日历显示:2020年3月15日。我重生了。前一刻的记忆还停留在医院的病房里,32岁的我孤独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作为航天局一名普通工程师,我短暂的一生充满了遗憾:事业上被排挤打压,感情上当了十年舔狗,最终一无所有地死去。齐工你在吗林主任说十分钟后302会议室集合。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同事小王。知道了,马上来。我应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我冲到卫生间,镜子里是一张年轻五岁的脸——27岁的齐岳,头发浓密,眼神还未被生活磨去光彩。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这一世,我绝不再做任何人的舔狗。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是如何对陈雪百般讨好,送早餐、陪加班、随叫随到,却只换来她一句你是个好人;我是如何在航天局默默无闻,提出的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