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香。 哎哟我的陈公子,您可算醒了!老鸨捏着帕子直拍大腿,您说要给柳姑娘摘月亮,这从二楼摔下去,咱们凝香阁的栏杆可值五十两银子! 我撑起身子,绣着金线的月白锦袍沾满酒渍。原主的记忆涌上来:侯府庶子,京城头号纨绔,昨夜为与礼部侍郎之子争花魁,非要表演摘星揽月,结果失足坠楼。 妈妈这话可不对。我掸了掸衣摆,指尖突然摸到块硬物——手机居然跟着穿过来了,栏杆若完好无损,陈某一文不少。可如今...我举起裂开的红木雕花,分明是贵阁年久失修啊。 屏风后传来环佩叮当。柳如眉抱着琵琶转出来,杏眼含霜:陈公子若摔坏了,奴家可担待不起。不如...她故意将琵琶弦拨得刺耳,把《凤求凰》的谱子还给公子 我瞥见案几上墨迹未干的曲谱,差点笑出声。原主不通音律,这谱子怕是抄都抄错了行。摸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