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给我选了一口不错的棺材。咚咚咚。外面传来铲土的声音。我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惊慌,反而出奇地平静。你说,一个被亲哥哥活埋的女人,还能剩下什么情绪一铲又一铲,我数着节奏。所谓葬礼的哀乐和哭声早已停止,现在应该只剩下几个被雇来的工人在收尾。据说魏家给我办了个风光的葬礼,四十九天的头七才过了第一天。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却不慌不忙地从发间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细针,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内置的机关锁。这口价值不菲的定制棺材是我三年前就准备好的,花了整整五十万,连安全机关都是按我的要求做的。魏家人若知道他们用的是我自己订制的棺材,不知会作何感想。掀开棺盖的一瞬间,夜色如墨,天上没有月亮,仿佛连星星都避开了这场丑陋的背叛。新土松软,我很容易就爬了出来。墓碑前,摆着鲜花和我生前最爱的紫檀木雕。碑上刻着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