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页都精准预言着我们的未来。更可怕的是,笔记里的'沈牧之'正在书房进行一场持续六百年的换皮仪式...1.梅雨季的潮湿渗进檀木箱笼,我踮脚去够阁楼最高处的铁皮盒时,手腕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住。定睛看去,竟是一条褪了色的红绸带,末端系着枚铜钥匙。铜锈簌簌落在掌心,盒盖弹开的瞬间,霉味裹着檀香扑面而来。最上层是张泛黄的全家福,穿月白旗袍的女人依偎在长衫男子肩头,眉眼竟与我有九分相似。相纸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丁卯年摄于永安照相馆。我打了个寒颤。丁卯年是1927年,可照片里的旗袍款式分明是今年春季的新品。压在底下的线装册子让我呼吸一滞。靛青封皮上五个褪色小楷:《吾妻回忆录》。翻开扉页的刹那,窗外惊雷炸响,1912年的墨迹在电光中浮现:霜降,晚儿说新剪的齐耳发像女学生。她站在霞飞路裁缝铺前,玻璃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