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发抖。今天是她离婚的日子。舒云,好了没有车已经等在门口了。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几分急切。马上就好。她轻声应道,将一枚白玉发簪插入发髻,又取下来,再插上。如此反复三次,最终叹了口气,将发簪放回梳妆台上。镜中的女子面容清丽,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二十五岁,离异,无子。在民国二十六年的南京,这样的身份足以让她成为街坊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1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阮舒云望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思绪飘回三年前。那个同样阴雨绵绵的下午。国立中央大学的毕业典礼上,她穿着最心爱的白色旗袍,口袋里藏着一封写给傅见秋的信。信中写满了她不敢当面说出口的心事——从十二岁初见时他替她捡起散落的书本,到十六岁他教她骑自行车时扶在她腰间的温度,再到十八岁他们在玄武湖畔共撑一把油纸伞的悸动。傅见秋今天不会来了。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