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角落,帆布包带子滑到肘弯,手机屏幕在掌心亮了又暗——备忘录里躺着昨夜改到三点的市场调研报告,墨迹未干的批注还带着咖啡渍。她盯着镜面里晃动的倒影,白衬衫第二颗纽扣微微发皱,帆布鞋尖沾着今早匆忙踩上的梧桐叶碎屑,咖啡在杯口漾出细小的涟漪,倒映着电梯数字从15层缓缓攀升。 金属门滑开的刹那,高跟鞋的细跟突然卡进地砖缝隙。林小满惊呼着向前扑,纸杯脱手划出抛物线,棕色液体在晨光里拉出闪亮的弧线。预想中的狼狈没有到来,反而撞进一片混着檀木与雪松的气息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托住纸杯,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泛着冷光,秒针走动的声响混着布料摩擦声,清晰得可怕。 小心。 低沉的嗓音裹着薄荷糖的凉意,像刚从冰柜取出的威士忌。林小满仰起头,正对上江砚清微蹙的眉峰。男人的深灰色西装熨烫得如同刀裁,银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