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赤色变得浅淡起来。楚楚可怜的目光下,还有一丝影影绰绰的倔意。只是这样对付得了关伏,却对付不了像宴绥这种刚开荤,一碰上肉便欲壑难填的人。余非越是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就越是想狠狠从穴肉里捣烂她,让她目光变得迷醉。想摧毁凌辱余非的心思漫上他的心头。宴绥挺动起来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撞得门都响动起来,余非求他轻点,却被宴绥的一次深入将眼泪顶落。“你知道吗?”他松开捏着花蒂的手,目光灼灼。那手慢慢滑落下方,握起她无力垂下的手。宴绥缓慢地摩挲着她的手掌心,用指尖勾勒出她掌纹的模样:“你越是这样看我,我就越想将你锁起来。”他再次向上重重顶入,水声伴随余非的娇吟同频响起。汩汩水液从穴中涌出,沿着那两颗囊袋滑落,液体一滴又一滴的坠地声在静谧的房间内过度清晰。“怎么办,等一下关伏看见了你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