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画。暗红色袈裟上的金粉正在簌簌掉落,露出底下诡异的靛青色纹路——那绝不是佛教该有的图案。小林,下来喝口水。陈教授在底下喊。我刚要转身,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低头看去,壁画里菩萨的指尖不知何时翘起一片碎金箔,在斜射的阳光里泛着幽蓝的光。当晚我的右手就开始发烫。凌晨三点被灼痛惊醒时,发现整条手臂爬满蛛网状的青纹。手机在床头疯狂震动,研究所群里炸开了锅——第465窟的壁画在红外扫描下显出完全不同的画面:驼队、星图,还有用金粉写着我的生辰八字。这不是颜料。陈教授的声音在CT室回荡。扫描仪嗡嗡作响,我躺在平台上,看着显示屏里自己骨骼上闪烁的荧光点,元代画师在矿物颜料里掺了陨铁碎屑,遇到特定磁场就会......玻璃突然炸裂。黑影破窗而入的瞬间,我翻身滚下平台。医用托盘砸在来人青铜面具上发出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