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默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
马盈盈得意地笑:“你问我是谁?我可是咱们医院的百事通,有什么能瞒得过我?”
陈默不悦道:“百事通?我看你更像是医院里的八卦王,整天就喜欢打探这些小道消息。”
马盈盈白了陈默一眼,继续大快朵颐,边吃边嘀咕:“唉,我这个倒霉蛋是真没钱了。看在我这么漂亮的份上,你以后天天请我吃饭好不好?”
说完还向陈默抛了个媚眼。
陈默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脱口而出:“我凭什么要请你?”
马盈盈急了:“你别过河拆桥啊,换了别人谁会跟你掏心窝子?以后要是再有什么消息,我第一个告诉你,怎么样?”
陈默思索片刻后说:“那也不行,我请你吃饭可以,但家里的卫生和我的衣服你得负责,我才同意。”
马盈盈迅速回应:“臭袜子和内衣别找我,我嫌你脏。”
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成交,你慢慢吃,我回去洗漱睡觉了。”
回到房间后,陈默琢磨着该去找田淑梅交流一下了。今天这条消息很有价值,利用得当的话,或许能有所突破。
第二天清晨,陈默像往常一样,不到六点就起了床。此时马盈盈还在甜美的梦乡中,而她养的那只猫却已经醒来,趴在沙发上好奇地打量着陈默这个两条腿的人类。
陈默晨跑归来,冲了个澡。这么一折腾,已经七点半了。马盈盈那边依旧静悄悄的。陈默忍不住去敲了敲她的门:“小迷糊,该起床了。七点半了,要去上班了。”说完又敲了几下门。
马盈盈在房间里没好气地回应:“一大早就嚷嚷什么,上什么班?上你的大头班!有病人来吗?”
这番话让陈默无言以对,不过想想小迷糊说的也没错,去医院也是闲坐着,连只老鼠都不会光顾。
陈默叹了口气,独自享用了早餐后便踏上去医院的路。
县医院的庞大楼宇依旧显得空荡而冷清,按时打卡上班的员工寥寥无几。大多数人,就像小迷糊那样,还在家中沉浸在梦乡之中,或许上午十点多才会悠闲地现身。
如今,医院的领导层只剩下李长存和关海涛两人,李长存整日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知在捣鼓些什么;而关海涛则忙于追逐他的院长之梦。
各个科室的主任和副主任们,心思都已飘向了更高的职位,谁还有闲暇去管理下面的员工呢?
在这种无人监管的环境下,大家自然是随心所欲,逍遥自在。
急诊室依旧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景象。都已经过了八点,仅有陈默孤零零地坚守着岗位,其他人还不见踪影。
他拨通了褚以轩的电话,却意外地发现这位平素以工作狂著称的褚以轩竟然还在甜美的梦境中,迷迷糊糊地应了句“就到”,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直到上午近十点,褚以轩才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出现。此时,医院内也逐渐热闹起来,阳光洒落,许多同事都聚在医院的小花园里闲聊、享受日光浴。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