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床里,听着通风管道里传来的滴水声。左边的脑袋枕着散发霉味的枕头,右边的脑袋被迫贴着冰冷的墙壁。铁栏上的锈斑像干涸的血迹,每当呼吸时,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就会微微颤动。这是镇压局福利院的第337个夜晚,也是她双生儿途径觉醒的第237天。新来的护工王阿姨总说我的右边头颅像颗肿胀的肉瘤,可她不知道,当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时,右脸的眼睛会看见另一个世界。怪物!窗外传来石块砸在金属墙上的声响。小怪物又在自言自语。隔着三道铁门,我听见男孩们的嘲笑。他们总把嚼过的泡泡糖粘在我的餐盘里,用弹弓把石子射向我的右脸。今天他们往门缝里塞了只死老鼠,腐烂的气味混着消毒水,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绝望。别理他们。右脸的眼睛突然看见墙面上浮现出墨绿色纹路,那是黑月在说话。黑月能感受到姐姐的恐惧,就像浸透盐水的纱布贴在伤口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