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片暗红,像朵腐败的牡丹。 戌时三刻进的参汤,亥时便七窍流血。管家跪在屏风后发抖,老爷咽气前死死攥着这个...... 沈砚接过染血的青瓷碎片。菱花纹,天青釉,断裂处能拼出半朵莲花——与三年前户部侍郎案中的毒盏残片如出一辙。 大人请看。素白手指忽然伸到眼前,医女苏蘅提着药箱半蹲下来,死者指甲缝里的绒毛,怕是西域血蛛的毒刺。 沈砚偏头避开她发间药香,却见那毒刺在烛火下泛着幽蓝:血蛛毒发不过半盏茶,但赵永昌亥时中毒,子时才...... 窗外惊雷炸响,苏蘅突然按住尸体右臂:这尸斑不对!她指尖点着青紫痕迹,暴雨前闷热,戌时雷雨初降时气压骤变,若真死于亥时,尸斑该呈云雾状才对。 两人目光同时投向漏壶。铜壶滴漏显示子时三刻,但尸体指缝已现大理石纹——这分明死了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