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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贴价签。生锈的铁皮柜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货架最上层那箱临期泡面突然倾泻而下,黄褐色包装袋里的面饼碎渣像某种粗粝的砂纸,刮擦着我三天没洗的油腻刘海。别他妈乱动！蒙面人的匕首抵在第二层货架的旺仔牛奶上,糖分过高的红色铁罐在刀尖下微微凹陷。我盯着他手腕处露出的青灰色纹身——是隔壁汽修店上周新来的学徒,昨天还来买过红双喜。玻璃门外的台风信号灯突然转成刺目的血红,货架底层滞销的俄罗斯紫皮糖开始诡异地跳动。当第一颗硬糖砸中蒙面人后脑勺时,我抄起收银机旁的电击棒捅向他的肋下。三百八十伏的蓝色电弧在潮湿空气里炸开,货架上所有临期食品突然同时发出尖锐的蜂鸣。警告！过期商品将在23小时后强制销毁——机械女声从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里传出时,我的太阳穴突然像是被灌进整箱北冰洋汽水。蒙面人抽搐着栽倒在散落的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