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太阳穴一跳,脸色差得要死,这话太有意思了,意思是他连狗都不如。“黎楚怡,得寸进尺的下场是你的腿不用要了。”陈屿无所谓她冠上什么头衔,她越是激将,他越是可以把她刺激的话嚼碎变成欲望,不会让她得逞。他把她拉到角落内侧,转身遮住监控,托着她的臀压在电梯边上,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的脚被分开抱在他的腰身上。黎楚怡背部撞到硬硬的地方,之前随手扎起了头发,现在发圈被搓掉,头发散了,骨头顺带也麻了。她闷哼一声,搂着他以免滑下去,头顶的光越过眼皮,照得极其刺眼,“你好意思吗你!在这发情,属狗的啊。”陈屿拨开她早就散乱的头发,在她发烫的颈后说着,他可一点都不恼火,唇角浅浅勾起,“你不就钟意狗吗。”她气得不想理他,搭腔了肯定又要说她在装。他也不要她答,用身体压着她,一只手开始进入她单薄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