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掏出证物袋的手指顿了顿——蝴蝶结边缘沾着几根栗色卷发,发丝根部还粘着乳白色头皮组织。五岁孩子的头发不该这样被硬生生扯下来。我转身称个排骨的功夫啊!身后传来嘶哑的哭嚎。穿褪色红花棉袄的女人正被两个女警架着,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带血的痕,小雨怕黑…她不敢乱跑的…菜市场的腥臭味裹着血腥涌进鼻腔。陈默抬头望向锈蚀的防雨棚,裂缝间漏下的阳光把鱼鳞照得雪亮。监控摄像头耷拉在电线杆上,红色指示灯早已熄灭。白色福田面包车,无牌照。卖活鸡的摊主用围裙擦着黄铜秤盘,这半个月总在垃圾站边上停着,我闺女还说车窗贴着黑膜,瘆得慌。陈默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证物袋。三年前那个绑匪也偏爱面包车,后座备着冷藏箱和乙醚毛巾。不同的是那个富商的儿子值两千万,而此刻沾在他橡胶手套上的沥青,正来自三百米外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