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的家庭幸福美满,可只有我知道他们都恨不得我去死。儿子恶狠狠地指责我。“你怎么没死?死了我就能有新妈妈!”裴南沉也将我狠狠从轮椅上推下,把我曾经的获奖照片摔在地上。“江婉玉,你现在就是个累赘,为了小川,赶紧离开!”其实女记者是裴南沉的白月光,裴温川早已叫了她多年妈妈。后来我如他们所愿,安静离开。裴南沉竟红着眼满世界找我,裴温川也哭闹着说后悔了。1我被推倒在地,愣愣地盯着破碎的相框。尾椎骨传来刺痛,嘴唇被我死死咬住。“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你现在就是一个没腿的怪物,以为自己还是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江婉玉吗?”裴南沉冰冷地声音从头顶传来,仿佛从前对我嘘寒问暖的人根本不是他。“要不是你拦着我跟温妈妈上电视台,我现在已经是同学中的名人了,而不是现在被嘲笑有一个残废妈妈!”父子两的话像是一把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