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贺文轩就这么死在她的面前。我冷眼看着这一幕,亲手将贺文轩一只手剁了下来喂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善人,在他死后才割下他的手已经是我最大的慈悲了。任冰莹被吓得白了脸,尿骚味不断从她身下传来。她看着我冷面无情的模样彻底怕了。对......对不起,对不起裴少爷!是贺文轩最先出的主意啊,我就是从犯罪不至死啊!我嫌弃的看着她身下黄浊不堪的一滩。任冰莹却误会了我的意思,竟然当众开始脱衣服。赤条条的站的客厅中央,慢慢走向我。裴少爷,我一点会给您生儿子的,为我做的错事赎罪......请您接受我吧。味道越来越重,我紧蹙着眉猛的抬脚揣在任冰莹的心口。骨折声和惨叫声应地而响,任冰莹胳膊不正常的扭曲着,疼的她冷汗直流。可这远远不及我被人为一百八十度旋转做成人体果岭旗杆的痛苦。就你也配原本打...